顾晨晞

【带卡】不期而遇 01

森鸦:

* 送给 @浮游海带 的生贺…但其实只是借着写生贺的名义写了某天突然想到的梗(打死你)


* 平行时空的两只卡卡西互穿


* 因为智商不够用写的时候经常反应不过来所以只给带卡两个人换了名字(挖出来再打死你)……




01




“废话连篇的读物……真是笨蛋的品味。”


“是是是,反正又不是我让你看的。”带人嘟囔着吐槽了一句把煎蛋夹到小碟子里,他的恋人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薄薄的书本啪唧一声被扔在在地毯上,俨然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势。


“啊啊啊真拿你没办法!”勤勤恳恳工作的非职业厨师认命地走到沙发前把毫不配合的家伙捞起来,顺便在脖子上啃了一口。前一秒还咸气沉沉的人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手来在带人的脸上拍了一巴掌。


“我今天本来想穿低领毛衣。”被啃了一口的人发牢骚。


“有什么关系嘛,”带人在他对面坐下,餐刀在发牢骚的家伙的烤面包片划过,留下一层薄薄的、不至于过于甘甜的果酱,“反正胖助和鸣人他们都知道。鸣人知道了,你班里的孩子就都知道了。”


“你身为佐助的叔叔就不能多为祖国花朵纯真的心灵着想一点儿吗……”


“反正我现在为他着想也来不及了。”带人摊了摊手,“祖国的花朵早就被长相端正的小金毛拱了,还是你情我愿,你说我能怎么办?”


“嗯……倒也难怪,毕竟是老师的儿子。”鹿惊努力舔掉嘴唇上的面包屑。


“我觉得我现在还是该多考虑考虑自己的问题,”他站起来,隔着桌子弯腰去挑鹿惊的下巴,舔舐他唇角处的牛奶渍,舌尖从未闭合的双唇溜过,然后狡猾地探入。直到怀里的人一拳打在他肩膀上,带人才发现距离鹿惊的上班时间已经不足半小时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毫无诚意地道歉,转身摸了椅背上的低领毛衣扔到鹿惊身上。


“……给我衬衫!”




全班乃至全年级的人都知道,旗木鹿惊老师是世界上最守时的老师,他从不迟到,也从不拖堂,不搞侵吞体育课补习之类的勾当,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有点酷,连私下为学生讲解题目时的语气都是酷酷的。但这对早就在各方面和他混得不能再熟的鸣人来说都没所谓,所以他几乎是在下课铃响起的瞬间就迅速丢下课本冲了出去。


“鹿惊老师!”


“什么事。”看着那张和自己的老师有七八分像的面孔,鹿惊放松了习惯性微皱的眉头。


“我爸说周末让你和带人叔去我家吃饭啦!”鸣人凑着他的耳朵说,“记得让带人叔早点来做饭!我妈咪做的饭都好辣啊我说……”


“上次带的拉面吃完了?”


“没吃完,被妈咪收缴了我说QAQ!”


“……笨。好啦,我知道了。”鹿惊答应道,鸣人嘿嘿笑着说还要找佐助就跑出了办公室。


下午没有他的课,他准备收拾好东西像往常一样去校外的路口等待某位专属司机,但带人的电话却先一步打了过来。


“鹿惊!不好意思啊,你也听到了……不要挤请排队啊!……今天中午的客人特别多,说是什么附近有小学生的文艺汇演,店里涌来一大群小孩子……喂!那个玻璃兔子不可以动啊!……总之,抱歉,虽然我会吃醋,但恐怕今天你要挤公交车回家了,我会尽快赶回去的……都说了不可以动了!放下!!还有止水你不准偷吃那个!那个是……”


听起来似乎还有某位并没有在认真帮忙的侄子,那笨蛋肯定忙得晕头转向。鹿惊冲着身旁经过自己的同事抬手打了声招呼,口头上回了带人一句“我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其实很不擅长招架小孩子的鹿惊老师突然有了个奇妙的想法,他转身向带人的甜品店方向走去。甜品店其实距离学校并不远,大约两站路的公交车程,走过去不过十分钟。


鹿惊大致掂量着路程,马路对面的绿灯已经开始闪烁,他加快步子想冲过去。此时的马路转弯处突然冲出一辆车,惊慌之间下意识地抬起包护在身旁,整个人却仍然被急刹的车子结结实实撞出两米远,头部重重磕在沥青地面上,他在大脑轰鸣之中失去了意识。








看来忍者手册上写的也不全是废话。


这是此时此刻卡卡西最深刻的感觉,大名鼎鼎的拷贝忍者正面临腹背受敌的糟糕情况,更糟糕的是就在十分钟之前他才刚刚和队友们约定分头行动。


叶片的摩擦声和林间穿梭的脚步声证明对方俨然是有预谋和组织性地逼近中,对方想要把落单的自己逼入绝境,从声音判断起码有十个人以上。查克拉的余量倒还算富裕,然而卡卡西拿不准自己能不能应付十人以上的攻击,毕竟任务的这段期间有过几次交手,他知道对方绝不是随意出手就能打败的角色。


“执行任务时如遇对方人数远多于我方的情况,务必与队友组队行动……吗。”


第一波攻击来的猝不及防,数十枚手里剑突然从树冠处刺来,卡卡西迅速闪向一旁,身后的树上却杀下数个持刀的家伙,自己的右脚却已被不知何时从地底下探出的岩遁重重锁住,刀剑捅进木叶的绿色马甲,但本应重伤的木叶上忍却在此时化为一团烟雾。


“影分身!”第一个持刀跳下的家伙惊呼道,随后他的胸口便被雷光贯穿。


借助雷遁迅速解决其中的三个人,卡卡西再度飞身跃起,周边的灌木丛中骤然又闪现出几个蒙面的家伙,一齐向自己冲来。


全数躲避是不可能的……只能硬挨一下了!他将查克拉汇集在手上,背后却被刀器结结实实地划破,疼痛的感觉刺激大脑,雷光迅速切断数名敌人的身体,电光火石之间,一柄破空而来的手里剑猛地插进他背后的伤口。


动作变得缓慢了。大脑拼命运作,但四肢却仿佛灌了重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大概是淬过毒的手里剑,涣散的精神努力催动着查克拉汇聚起来,却仍然赶不上敌人的动作。腿和肩膀都被暗器所伤,本该传达到大脑的痛觉也放慢了速度,唯一清晰的感觉是自己重重撞上了树干,然后倒在了地上。


眼皮越来越沉,逐渐漆黑封闭的视野终焉,他似乎看到巨大的枝干破开泥土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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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做梦了,他梦见自己身处一片宽阔的空间之中,四处涌动着飘渺的白色浪潮,许许多多他看不见面貌的人蹒跚而行,他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们走起来,向着某个未知的方向。一个小孩子身形的人影突然拦在他的面前,虚无的雾气遮住来人的脸,对方伸开手臂,明显不希望他继续向前走,卡卡西伸手想要推开面前的小矮人,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个人影在触碰到他的瞬间便碎裂成晶莹的尘埃,化为了白色浪潮的一部分。


他缓缓张开眼睛,刺眼的白光在视网膜底部发散,催出生理性的泪水。大脑昏沉,四肢没有实感,痛觉和触觉都消失殆尽,好像连灵魂都已经逃逸出躯体。他努力想要找回身体的控制权,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张口发出的只是无意义的抽吸声。


视野里有什么东西忽然动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像个毛球,从他身旁猛地探了出来。散光的视野仅能分辨出对方是个人类,却无法清晰看到对方的样貌,丧失视觉令他感到烦躁极了。


“鹿惊你醒了……!先别乱动,等下医生会来的。”黑色毛球人类急忙伸出手轻轻抱住了自己的头,宛如神奇的巫术一般,莫名的急躁感骤然消失无踪,对方一遍遍轻轻揉他的头发,并用下巴抵着自己的额头,这样令人放心的感觉,自从父亲走后,他已经久久未曾体验过了。


那么现在问题就来了。




虽然看不清脸,不过村里应该没有和我这么……亲密的人吧。


别说人了,帕克也没和我这么亲啊!


……等等,他刚才叫我什么?




白衣的大夫簇拥到他身边,乱糟糟的喧哗声把他闹得晕头转向。黑色毛球被挤开了,但自己的手却还被对方紧紧攥着。


“没事的。”


对方的手似乎这样说着。


而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


医生们离开之后,黑色毛球又猛扑到自己身上来,整张脸埋进自己胸前,死死抱着自己并且一言不发。卡卡西感受到自己的视觉正在逐渐恢复,他已经看清楚自己身处一个整洁而陌生的病房之内,周遭摆放着不少他从未见过的仪器。


这里不是木叶。


所以这个家伙到底……?


视力渐渐恢复了,头疼得厉害,被划了狠狠一刀的后背却没什么感觉。大约是被附近的村落救治了。他幽幽叹了口气,撑着手臂试图让自己的上半身支起来。黑色的毛球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了,他整个人弹起来按住自己的肩膀。


“不要乱动。大夫说还有遗留的脑震荡现象。”


“没事的,谢谢你救……”


话没说完,对方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突然一僵。


卡卡西疑惑地抬起头来,毛球人士的五官清晰完整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带……土?”




轰的一声,头脑里才刚刚恢复过来的神智又彻底崩塌了。






旗木鹿惊被一阵轻快的鸟鸣声唤醒了。


他做了个被小兔子形状的甜品淹没的噩梦,醒来只觉头昏脑胀,恐怕是比最讨厌的宿醉还要讨厌十倍的感觉。他微微睁开眼,自己裸着上身趴在一张小床上,一侧的木窗间中探进几缕阳光,窗外隐约可见葱绿的树叶。


这……好像不是医院。


被趴卧的姿势搞得有些不舒服的鹿惊想要变换一个姿势,但随着他的动作,后背传来了锥心彻骨的疼痛,使他甚至无法调整呼吸而重重咳嗽了起来,绷紧的身体使得痛觉更加放大,带来的是更加糟糕的连锁反应。


大概是他搞出的声音有点大,房间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打开了,一个装扮从上到下都无比诡异的家伙端着药盘走到自己身前。他脸上扣着一个花纹古怪的面具,使鹿惊无法看到他的真实面貌。


陌生人像是完全没意识到他醒了一般,像个幽灵一样飘到他身旁,摘下怎么看都不像是医护人员标配的黑色手套,打开药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把膏状的药物涂在他的后背上。


他没力气说话了,疼痛促使他的手指死死扒住枕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甚至连后背上刚抹上的膏体都有了滑落的趋势。


“很疼?”对方漠然问道,声音嘶哑,像是位有年头了的烟瘾患者。


“你说呢。”鹿惊咬牙切齿地把头埋进枕头里。


对方的动作由于他的抗议而似乎放轻了些,痛觉好像不再那般尖锐了。但尽管如此,当陌生人把药上完的时候,鹿惊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浸透,身下的床单也已经浸洇出大片的汗渍。


“谢……谢谢。”他有气无力地说。


“不愧是木叶的精英上忍,这样的疼痛都能忍着不叫出口。”对方的声音似乎有些嘲讽。




……?




鹿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相当值得担心。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能不能请问你到底是?”


“我?我谁也不是。”对方放下药盘,冷冷道,面具上仅有的孔洞转向鹿惊,鲜红色的眼珠无比鬼魅。


“……”这人看起来也一把年纪了,居然会戴颜色这么中二的隐形眼镜。


“很吃惊吗,只是和你一样从战场上得到的罢了。”感觉到对方正打量着自己露出的右眼,他心中感到不快。


战场?鹿惊皱起眉头,“你估计认错人了。”


面具男的手指由于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


竟然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果然,卡卡西,你太令人失望了。


他压下心中的冲动,没有把面前这个没事儿人一样的家伙抵到墙上赠以老拳。但又觉得对方的表情不像是伪装出来的,方才未经掩饰的讶异与怀疑,让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自己熟悉的那位天才上忍。


难道……


“……你是不是失忆了。”他问道,低哑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


“没有啊。”鹿惊古怪地打量着他,“你似乎把我当成了别的什么人,虽然感谢你的搭救,但如果你要找一位军人,我可以保证我不是,我是中学教师。”




……


哈?




“你说……你是什么?”


“……中学教师。”鹿惊重复了一遍,“中学教师,教书的。我教数学。”




未来的反派BOSS预备役先生愣住了,幸而此时有面具遮挡,让他可以放心露出怀疑人生的懵逼表情。






tbc




* 天啊终于能把字数控制在3000字左右了…为什么我是一个话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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