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晞

我们坐在高高的大树下面,听柱间叔讲那过去的事情。

温水里的青蛙:

emmmmm,600粉点梗(:з」∠)_


@燕羽明空 算是女装大佬吗……?因为想像不出高大壮的女装柱间,所以用了仔柱(:з」∠)_卡卡西也不是大学老师而是小学老师(:з」∠)_狼狈为奸也没有,更没有夕阳下的奔跑○| ̄|_


@ Kim(假装我成功了吧(-ι_- ))乡村爱情(:з」∠)_


有一丢丢扉泉,厚颜打个tag(:з」∠)_


渣渣渣(:з」∠)_


抱歉啊,这么久才写,这周去了ICU,一来就上了夜班(╥_╥)本来上周末想写《白团子》的,周六偷个懒,周日写,结果周日白天被拖出去玩了,晚上滚去上了夜班(再也没有心思码字),非常抱歉○| ̄|_














月凉如水,回乡下过暑假的鸣人和佐助搬了条长凳坐在大树底下乘凉。


乡下污染少,什么都比城里的来的清澈,且不说散落着无数星子的墨蓝的天幕,能清晰看见水中游鱼的小河,就是路边常见的野花野草,都要更精神三分。


要说有什么不好的,也就是这漫山遍野的蚊子了。


心疼孩子的玖辛奈和美琴抓着鸣人和佐助往他们身上抹了三遍花露水才敢把他们放出去。


别说蚊子被这浓郁的味道熏得翻了几个跟头打死不咬他们,就连鸣人都连打了几个喷嚏,收获了佐助嫌弃的眼神x N。


“别这样嘛,佐助酱。”鸣人揉揉通红的鼻尖,讨好地凑上去。


“离我远点。”佐助朝长凳另一头挪挪,死道友不死贫道,别怪他坐在上风口,让鸣人承受爱的花露水味x2的打击。


“别这样嘛~佐助酱~”鸣人又凑近了点,猛地抱住他的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企图把花露水都蹭到他身上。


“吊车尾的!”佐助炸毛,扭过身来奋力推拒着。


两个小家伙抱成一团,从长凳上滚下来,又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幸好最近没下雨,地上干燥的很,否则还真不是沾一身灰尘就能了事的。


“唉唉唉!”也打算出来乘个凉的柱间听到动静,赶紧走出来,一左一右分开两人,“别打架别打架。”


“没有打架。”鸣人小声说。


佐助没出声,但明显是赞同鸣人的。


于是刚才还滚成一团的两人和谐友好地互相拍干净身上的尘土,乖乖坐在长凳上不说话。


柱间挑眉看看他们,一步三回头地回屋了。


注意到大人不在,鸣人赶紧抬起胳膊使劲闻了闻,花露水味道还在,但没之前那么浓了,这下鸣人满意了,又把头伸到佐助肩膀上闻了闻,很好,也没那么浓了。


鸣人眉开眼笑地和佐助勾肩搭背,佐助斜睨了他一眼,并未拒绝。


柱间左手拖着椅子,右手拿着蒲扇,慢吞吞地走到树下,把椅子往地上一放,再往椅背上一靠,蒲扇那么一扇,嘿,真是逍遥又自在。


这是干了一天活的柱间最爱干的事情之二,之一是斑斑,可惜,泉奈回来了,他非要去他家住几晚,还不准柱间跟着去。


空虚寂寞冷的柱间叹了口气,完全忘了他还有个同病相怜的弟弟。


“柱间叔。”鸣人叫着,“讲个故事吧。”


就着明亮的月光,柱间看到两双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他。


反正往年都会讲。柱间这么一琢磨,点头答应了,他想都没想,张口就来:“当年,我和斑呐……”


“停停停!”鸣人赶忙阻止,一脸痛苦地说,“能别说您和斑叔的事了吗?每年都要听一遍,今年就换个吧!”


“你们都记住了?”柱间说道,“我和斑的事你们都清楚了?”


“当然当然。”鸣人用力点头,“您当年被人贩子拐了卖给斑叔做童养媳嘛!”


“后来童养媳从媳妇儿变成了当家的。”佐助补充。


“不是当家的!”柱间纠正,“家里当家的还是你斑叔!”话虽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咧开了两排大白牙。








当年,还很傻很天真的小柱间被人贩子以“送给未来媳妇儿的糖葫芦”拐去了团扇村。


那年头,重男轻女思想重,很多女娃刚生下来就浸尿盆了,导致男女比例相差挺大,不少汉子娶不上媳妇儿打了一辈子光棍。


这团扇村自然也是如此,斑家还算有点钱,但他爹田岛还是担心自家俩儿子娶不上媳妇儿,所以一直琢磨着给买俩女娃做童养媳,就算买不了俩,买一个也成啊。


正巧,这人贩子就来这儿做买卖来了,也不知怎么的,那田岛大爷一眼就相中了柱间,说他长的黑,手脚也粗大,一看就是个干活勤快的,就连“柱间”这个男孩儿名字也被他脑补成了“家里没生男孩儿,给女孩儿起个男孩儿名安慰一下自己”。


那天杀的人贩子也不解释,就这么把柱间卖进了田岛家。柱间年纪还小,又留着个妹妹头,穿上女装还真像那么回事。


农村的孩子普遍比较早熟,七八岁的就知道娶媳妇了。斑也是,柱间一进门就围着他转了好几圈,心里又是高兴又是羞涩,想着:“我媳妇儿就是好看。”也不知道这眼瘸是不是会遗传。而柱间呢?他也在打量斑,想着:“唉呀,真是太好看了,能娶他当媳妇儿就好了。”


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两个人的感情升温的很快,几乎天天腻在一起。泉奈倒也不生气,他知道哥哥是要和嫂嫂在一起的,而他也会有自己的媳妇儿,只是对哥哥颇为羡慕罢了。


田岛家没有女眷,他家没生女娃儿,媳妇儿也去的早,作为童养媳的柱间是被糙养着长大的,洗衣做饭什么的也是一把好手,三四年下来,倒没有人发现他是男孩子。


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有一天,田岛家来了个客人,那客人和柱间的爹,佛间熟识,自然知道佛间丢了个儿子的事,这一回乍听闻“柱间”的名字,再看柱间也不像是个女孩儿,心底下怀疑,却也没有声张,告辞后紧赶慢赶去了千手村,告知佛间这消息,佛间也不废话,请这位客人吃了一顿酒,就带着小儿子一块儿去了团扇村。


这下好了,丢了好几年的儿子被找着了,佛间家欢天喜地,田岛却不乐意了:这可是他大儿子的媳妇儿!就算性别为男也是他家的!


不得不说,团扇村的就是容易钻牛角尖。


两家大人在那儿吵柱间到底该归哪家,两家大儿子就在一边泪眼汪汪地不想分开,斑也不计较柱间瞒了他那么多年了,他只是不想和自己认定的媳妇儿分开。


里面吵吵闹闹的,柱间的弟弟扉间被留在了外面,正无聊地踢石头呢,就见一小孩儿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看到他眼睛一亮,快跑几步跑到他面前,张嘴就问:“你是我爹给我买的媳妇儿吗?”


这小子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女的了?扉间这样想着,见这小孩眼睛亮晶晶,一脸期待的样子,不知从哪儿冒出了想要恶作剧的心思,于是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承认了:“是啊。”


小孩儿,也就是泉奈,欢呼一声,拉起扉间就往屋里跑,也不管里面乱七八糟的场面,抱住扉间就大声宣布:“这是我媳妇儿!”


两家大人停止了争吵,目瞪口呆。


柱间和斑欢呼一声,开心地抱成一团。


大人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捂住了心口,一个心痛自己丢了俩儿子,一个也心痛自己丢了俩儿子。








这一过啊,就是那么多年了。柱间感慨地想着,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珠,转头问鸣人和佐助:“那你们想听什么?”


“我想听带土哥和卡卡西老师的事!”鸣人毫不犹豫地说,一看就是早就打算好的。


带土是柱间和斑的儿子,卡卡西则是鸣人他们的老师,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自从带土哥向他宣布他们俩在一起以后,鸣人就一直抓耳挠腮地想知道经过。


“带土和卡卡西啊……”柱间犹豫了一下,“也没什么好说的。”


“柱间叔~讲嘛讲嘛~”鸣人跳下来,抓着柱间的袖子开始撒娇。


“哼。”佐助不满地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在不满柱间的卖关子,还是在不满鸣人的撒娇,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带土哥是对卡卡西老师一见钟情的。”


鸣人把脑袋转过来,眼睛里尽是催促,佐助满意了,但他也只知道这么多,当下就不说话了。


有了佐助开头,柱间也不好不说了,但他还是觉得他和斑的事更吸引人一些:“那一天,带土去接你们回家,回来就跟我说他喜欢上了一个人。”


鸣人见柱间开了腔,也不撒娇了,和佐助挨在一起坐在长凳上听故事。


柱间笑了笑,接着说:“他说他想追他,可是他不知道那个人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哦!”鸣人想起来了,“带土叔还问我老师平时喜欢看什么书。”


“你跟他说什么了?”柱间饶有兴趣地问。


“我告诉他老师喜欢看《亲热天堂》,连走路都不离手。”《亲热天堂》是一本高H的BG小黄文,描写相当香艳刺激。


“哦……怪不得……”柱间说道,“怪不得带土那小子买了女装回来穿。”


“他也不想想,一个男人敢在大街上看小黄文而不怕出丑,要么是不行,要么是对女人没感觉。”柱间撇撇嘴,鄙视了一番自家的傻儿子。


“原来那个长得很高很壮的姐姐是带土哥吗?”鸣人目瞪口呆。


佐助也想起来了,顿时一脸扭曲。








前些日子,有一个女人出现在学校里,她长得很高,比卡卡西老师还要高一点点,胸部挺大,撑得领口都快炸了,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留着长发,五官英气,是个挺健美的姐姐。一来就表明了她是来追求卡卡西的,每天送花送饭,下班接送,一天天过来风雨无阻,办公室的老师们还揶揄卡卡西多了个女保镖,让他赶紧嫁了,卡卡西老师也只是尴尬地笑笑。


好嘛,最后还真是嫁出去了。亏得他还担心带土哥被人撬墙角,通风报信好几次,谁知道……


也不怪佐助没想到带土会男扮女装亲身上阵,带土那么男子汉气概一个人,扮起女人来倒一点也不含糊。








“你们是不知道啊。”柱间说道,“卡卡西他说他一早就认出那是带土扮的。”


佐助嘴角抽了抽,鸣人更是咋呼起来:“不可能!连我们都没认出来!卡卡西老师只见过带土哥一面的说!”


“谁说他们只见过一面的?”柱间摇了摇手里的扇子,“他们从小就认识,就带土那傻小子忘了对方。”


“他呀,还一直以为背叛了小时候喜欢的叫‘琳’的女孩子,谁知道那就是卡卡西呢。”柱间摇头晃脑地念了句诗,“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这点绝对是遗传了斑叔。”鸣人小声说,佐助赞同地点了点头。


“毕竟是从斑肚子里出来的嘛。”柱间爽朗地笑着,站起来拖着椅子往屋里走,“不早了,该睡了。”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夜风习习,不知从哪儿飘来这么一句话。


佐助打了个颤,拉拉鸣人示意该回去了。


鸣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和佐助一人搬长凳的一头,一起回了里屋。








第二天,佐助睁开眼,被鸣人吓了一跳。


金色双马尾的“少女”趴在床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佐助,做我媳妇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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