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晞

素食主义 11

一颗吐槽的蛋:

11.


宇智波斑其人十分与众不同。


所有发生在他身上的、不能用逻辑解释的事都可以归结为一个原因——




他屌。




宇智波带土幼年父母双亡,有幸跟在远房叔叔宇智波斑身边长大,被他抚养成一了个三观健全,顶天立地的男淫——才怪。带土常常觉得自己小时候智商偏低是因为身边发生了太多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以至于自己对于世界的规律缺乏应有的概念——


譬如为什么14岁的斑可以收养10岁的自己——因为他屌。


又譬如为什么斑可以从野生森林里抓保护动物当宠物养,套链子强迫人家握手摇尾巴——因为他屌。


带土至今还会梦到自己不堪回首、杯具遍地少年时代,经常出现的场景是开完家长会之后,小伙伴们看着自己不知是同情还是羡慕的眼神:“你叔好屌。”


带土:“……”




带土:“现在想起我是名律师了,嗯哼?”


斑手插在西服裤袋里,半侧着脸头发遮住一只眼睛,另一只玩味的看着他。


带土:“那也没用,男人和男人是不能结婚的!”




斑眼睛一眯,浑身撒发出一种“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的信号。


带土:“……”




还没等他反驳,车子已经停下了,黑白绝两个人训练有素的利落下车,一左一右的给两人打开车门。


斑淡然道:“你想多了,叫你来搬家。”


带土心里刚刚一闪而过的、偶尔受到肯定的一丢丢自豪之情立刻碎了一地。




千手家的老老少少议论纷纷,目视着斑指挥三个手下把柱间的生活用品慢慢搬上车,自己则走进了柱间的书房。


“发生什么事啦?”一名少年拉着板间的袖子问,“族长要去哪里?”


板间弯下腰小声八卦:“族长被人类包养了。”




扉间:“……”


“不是这样的!”他说。


“那是怎么样的?”板间和小少年齐声问。


扉间:“……”




“闭嘴。”半晌他挫败道。




斑毫无个人隐私的概念,在柱间的书房里东摸摸西看看,什么东西都拿起来仔细观察一番。


柱间桌子上摆满了自己刻的东西,各式各样可爱的小动物,摆件,相框,窗户下面摆满了盆栽,屋子里还有非常好闻的,草木的香气。


斑把相框都拿起来看看,没有认识的人,心里有点不高兴。


他又到处翻柱间画的画,风景,无聊;动物,无聊,静物,无聊,人,不认识且丑……


看完桌子,开始看抽屉。




摸到一个瓷制红眼睛小兔子,翻过来一看:生日快乐,水户。


斑立刻毛了:水户他妈的是谁?


抽屉里还有手表,军刀,糖纸,游戏机,零零碎碎,有的署名了有的没有,斑看了一会明白过来了,都是别人送给柱间的礼物。


朋友倒挺多。




斑心里一阵哼呸切,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把这个抽屉合上了,打开第二个抽屉。


里面放的东西很少,几幅画,一个戒指。


斑飞快的拿起戒指,摸在手里似乎是铜做的,戒面是个小小的团扇,涂了红色的漆,因为时间长已经不再鲜艳——那是宇智波家的家徽。


斑这下满意了,自己套在左手无名指上试了一下,大小刚好,便放在衬衫口袋里,靠近心口的位置。


剩下的来不及看,白绝就在外面敲门了。


斑想了想,把那几幅画也拿起来,心里盘算着:买几个画框挂在家好了……带点东西回去吃,那家伙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是吃素……


他一边想,一边出了门。




另一头。


柱间是被一阵热风吹醒的。


说是热风并不准确,更贴切的说法是整个人像是被放置在火箭升空喷射口上,随即猛然一阵灼热的烈风喷在背部以下,大腿以上的区域,然后他的身体便因为推力飞快上升,他在这升空的过程中醒来,还没来得及扇动翅膀,就bia的一下撞在墙上,又bia的一下摔在地上。


他捂着鼻子抽搐着翻了个身,翅膀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无力的一甩,然后变回了人形。




柱间还穿着那件宽大的僧袍,赤着脚,依旧捂着鼻子,好容易才从鼻根的酸痛中缓解出来,便一眼看到手拿吹风机,假装在四处看风景的斑。


他也赤着脚,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黑发垂在脸侧,衬得皮肤雪白,嘴唇的线条坚毅而又精致。




过了一会柱间才发现斑的脚边——脚也好看——还放着一碗热水,一条干毛巾,这才明白过来刚刚是在给他洗澡,洗完了吹干——


这时斑嘴角一抽,从喉间发出一声气音。


“哧。”




柱间顿了一秒,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擦……擦擦就行了,”他一边笑一边说道,“别拿吹风机吹我啊。”


“哦。”斑说,“我本来想拽着你的翅膀或者手什么的,固定一下……”


“别!”柱间说,“手断了还好,翅膀断了就得用兽形养着,你还得给我准备个笼子……”




斑面无表情的重复:“嗯,笼子。还需要什么?”


柱间一本正经说:“木屑吧?跑轮看上去挺好玩的,磨牙石也不错……”


斑:“……”


柱间:“再来一个滑梯,嗯,就这样。”




斑心说还真把自己当老鼠了,却又不由自主的觉得好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却微微眯起,斑这个人整日狂放不羁,神色一瞬之间柔软下来,便显得说不出的动人。


柱间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咳嗽一声。




斑:“你连狗都打不过了?”


柱间:“……!”




他这时才想起我我我我我难道昏倒了吗这也太丢脸斑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找到我的,斑却不给他留面子,平铺直叙道:“你被九喇嘛压在肚子下面,糊了一身的口水,恶心的不行……”


柱间:“……”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是这种感觉吧!




“……洗了好久。”斑说。


柱间只觉得脸上烧的通红,“对不起”和“辛苦你了”在嘴里来回打转却一个都说不出来,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道:“我……我再去洗个澡吧。”


柱间瞬间自暴自弃到极点,说要去洗澡却不走人,蹲墙角画圈圈,脑袋上一小串乌鸦飞来飞去,几秒钟之后顺着头发长出几朵蘑菇来。




斑忍无可忍,训斥道:“到底怎么回事!”


九喇嘛耳朵一抖,从狗窝里爬出来,嗅嗅嗅嗅,一路颠颠的也跑到墙角,用嘴薅了一颗蘑菇吃。


柱间又是一蹦三尺高,还没来得及跑,斑便一手扣住他手腕,把他卡死在墙角里。


柱间:“……”




斑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柱间眼看没有地方跑了,九喇嘛离他就一个巴掌这么近,他也只好死死的盯着斑,勉强自己只想着斑,过了一会一伸手把斑拥进怀里。


他手劲极大,还有点发抖,斑一下就给他拽到地上,膝盖磕的有点疼,他却没有说话,两人姿势古怪,抱在一起。




柱间:“我……我有点……怕狗。”


斑双目微微张大,伸出手搂住柱间的脖子。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却没让九喇嘛走开,九喇嘛自以为得到许可,还在吭哧吭哧的吃蘑菇。


柱间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好在抱着斑仿佛让他觉得得到了一点安慰,他闭着眼睛,鼻尖贴在斑的颈侧:“我小时候,家里养了一只狗……”




柱间喜欢可爱的东西。


比如小狗、小鸟、小兔子、小时候的斑……


人嘛,见到可爱的东西,无关男女,必然都会产生一种抱到怀里揉揉挠挠的冲动。少年柱间亦是如此。


然而柱间心理上和普通的少年一样,生理上却和普通少年不一样——一句话,他力气大。


千手柱间,天生神力,摸树树断,摸狗狗死,摸墙墙塌……




说详细一点的话,其实他只是用力抱了一下,然后狗脑袋骨碌碌滚下来,流了一地的血……恶,这还没完。


他实在是倒霉。


在他记忆里的便是好多好多血,然后从那之后,他就和其他家人不一样了,他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怪物:只有他才需要喝血。人为什么会需求一种令他觉得恶心的东西呢?柱间一直想不明白。


后来他遇到了斑。


斑不一样,斑的血的味道也——也不一样。




斑摸了摸他的头。


随后他直起身子,两人拉开了一点距离,却依旧扣着柱间的手,柱间不明就里,不过全说出来之后心情却平静了许多,便也任由他扣着,尽量不去看九喇嘛就是了。


斑却低声道:“把你的手伸过去给它闻闻。”




柱间:“……!”


他流了点冷汗,心里却有一种信念支撑着,决不能在心上人面前丢脸,何况今天已经足够丢脸了,所以更不可以继续丢脸,他死撑着,居然果真伸手给九喇嘛去嗅。


九喇嘛抽抽鼻子,表情很不配合。




斑眉头一皱,散发出一股杀气!


九喇嘛立刻做乖巧状,飞快的伸舌舔了舔柱间的手背。柱间的手又是一抖,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九喇嘛的头上。


“好好相处。”他说。




九喇嘛想了想,乖乖坐在地上,歪头看着柱间。


柱间其实并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好像是什么重要的事正在悄悄发生,九喇嘛却隐隐约约能够了解。


他最初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其实是作为斑送给带土的玩伴。




带土是宇智波家一棵孤苗,哥不疼弟不爱,斑泉兄弟在家里除了抱团还是抱团,带土幼小的心灵充满了蛋疼——不是,充满了孤独。


后来鼬佐兄弟也来了,带土的生活更蛋、更孤独了。


泉奈和他年龄相仿,隐隐约约知道一点他的心里在想什么,还给出过一些类似“他们排挤你你也排挤他们”的馊主意,带土小时候本来就不聪明,生活的矛盾一度被泉奈转移到了“一个排挤四个排不出去”的逻辑怪圈里无法自拔——直到斑从森林里带回了九喇嘛。


那时候斑也是这样,把手放在九喇嘛的头上说:好好相处。




九喇嘛大概知道这像是一种仪式,他不知道的是,就连襁褓里的佐助来到这个家的时候,斑也是这样对还不会说话的他说:“以后要好好相处。”


那时候他自己还是一只雏鸟,却已经习惯于把别人拢在羽翼之下。




斑握着柱间的手,两人一起拍拍九喇嘛的脑袋,斑说道:“别担心,九喇嘛没那么脆弱。”


九喇嘛也十分配合的咧咧嘴,露出一口利牙,做了个“对啊对啊我很耐操”的贱萌表情。


柱间:“……噗。”


斑朝着九喇嘛打了个手势,指指阳台,九喇嘛看懂了“阳台上有玩具”,乐颠颠的自己跑走了。




柱间下巴搁在斑的肩头上,忍不住笑了笑。


斑漠然道:“笑什么?”


柱间伸手去抓斑的腰,不住乱挠,斑忍了一会,也和他一起笑起来。他们俩都年纪不小,玩闹起来却还像一对少年一样。


斑身体往下一滑,枕在柱间的腿上,懒洋洋道:“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都说说。”




柱间摩挲着斑的后脑,他头发硬硬的,又黑又韧,斑被柱间摸的又有点想笑,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


柱间:“嗯……你,你走了以后大概一个月,我就回家了。”


“我在寺里等了你好久,每一天傍晚,差不多就是现在这时候,天还没黑,我就开始想,斑如果要来,就是现在啦。每次我都从屋子里走到墙下,又从墙下走回屋子里,墙的影子越来越长,等影子的头碰到门口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你不会来了……我回家以后,到处去找你的学校,我只知道你校服的样子,但是没想到外头的学生穿的都差不多,我又只见过一次……”




斑阖着眼睛,说了一个高中的名字。


柱间微微一停,用心记下来,嘴里却笑道:“现在知道也晚了——以前知道可能也没什么用。我没上过学,勉勉强强,也只能从初中开始上……”


斑心想也是,柱间从来没读过书,怎么可能一下就去上高中,想到就算时间倒退也不能一起上学,心里突然也有些略微的、无理取闹的遗憾。


柱间:“对了,我那时候因为个子高,还要坐最后一排,班上的同学都笑话我年龄大,没人和我玩……”


斑脑子里的红色警报灯瞬间点亮,倏然睁开眼睛,严厉道:“他们欺负你了?!”


柱间:“没有没有,也就头两天那样,后来就对我蛮客气的,哎,我还以为是他们反省了,后来才发现是我弟弟放学之后打了他们一顿……”


斑心里给这个弟弟点了个赞,随口问:“你哪个弟弟?”


柱间:“扉间。”




斑:“……”


柱间自己乐了两下,说道:“说起来,在学校里扉间还是我的学长呢。”


斑又默默的在心里把那个点赞收回——他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不喜欢扉间,只好想,大不了以后不找他的麻烦了。柱间一看就知道斑在想什么,只觉得我的斑怎么能这么可爱,忍不住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斑任由他亲,像是躺在他膝盖上的一只猛兽,只有在这里才乖的不行。




柱间心里萌的飚血,嘴上继续说:“我心想,怎么能一直让弟弟保护我呢?后来再有人笑话我,我就凶他们,和他们讲道理——扉间说,我生气的样子还挺可怕的。”


斑撇嘴道:“如果是我,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柱间:“嘿嘿,我知道。”




“我那个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斑心里对柱间很满意,继续问道:“还有呢?”柱间绞尽脑汁和斑说他生活中的琐事,零零散散,全都是斑最不擅长的人际交往系列,最后他脑子一抽,说:“对了,我父亲居然还给我订了婚约,跟漩涡水户,就是上次替我来找你的那个女孩。”


斑脑子里的红色警报灯又瞬间点亮,这次还自带“哔——哩——哔——哩——”的警报巨响,脑子里许多分离的片段像是一下被一根线串起来了。


柱间一无所觉,依旧用手臂揽着斑的肩膀,从掌心传来的斑的温度让他觉得说不出的惬意,语调便也欢快许多:“我和父亲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斑脑中红色警报立刻熄灭了。




“……然后,我父亲居然要扉间去结婚!”柱间简明扼要的说了自己大战封建家长的故事,开始讲扉间逆来顺受的生活,“我那时候还不认识水户,只听说她特别凶,看不起男人,还有点过激政治倾向,再说扉间又不认识她,怎么能这么草率就决定这种事呢……”


斑:挺好挺般配。


柱间一边说一边还有些走神,心里暗暗反驳自己:其实还是因为扉间自己不喜欢,我才会去反对,如果是……如果是斑的话,对我再凶,想法再过激,我心里也只有高兴喜欢的。


柱间:“其实水户人还挺好的,后来我认识她,跟传说中一点都不一样。”




柱间就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讲,不知道说了多久。




他们俩还是孩子的时候,往往是柱间在听,斑在说。那个时候的柱间,生活中唯一的新鲜事就是每天下午斑的来访,他其实也有很多很多异族的有趣故事,却苦于没办法说给自己的挚友听,只得时时刻刻担忧着,唯恐对方觉得自己无趣。


他心里憋了着么多年的、想讲给对方听的故事,终于可以一次说个够了。




“……所以一直有传言说,现在的漩涡一族,就是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后代。”柱间说。


斑:“……”


这故事简直五雷轰顶!作为一个纯真的弟控,斑一路听着什么兄弟相爱,年下生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被雷的头顶冒烟,七窍流血,世界观都被刷新了。


“别说这个了!”他略带警告说。




柱间get不到他的雷点,想了一想,还是巧妙的避开了日向家的表哥表妹恋,开讲漩涡水户大战国家公务员。


这时候柱间的手机突然响了。


手机正好放在裤袋里,音乐带着震动震的斑后脑一麻,他“啧”了一声,翻身坐起来。


柱间拿出手机,屏幕显示来电人:漩涡水户。




柱间心道真是不能背地议论人,冲着斑吐了吐舌头,按了接听。


“柱间吗?”水户的声音一反常态听起来十分愉悦,“叫宇智波斑接一下电话。”


柱间心里有些疑惑,问道:“开公放可以吗?”


水户:“随便你。”




斑挑挑眉毛,又坐过来一点。


水户:“你今天下午抓了个人对吧?”


柱间吃了一惊,看看斑,心说我怎么不知道。


斑平淡道:“有个两个人跟踪佐助,顺手抓上来了……还有一个带土去找了。”




水户:“这就对了!你抓的那个是不是银色头发?戴个口罩?左眼有道疤?”


柱间:“……!”


他突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水户:“能不能他交给我?”


“怎么?”斑说道,“这个恋童癖是你男人?”


斑心说柱间是不可能让给你的,但也没必要自暴自弃到这种地步,诚恳建议道:“换一个吧。”




水户:“……”


柱间:“……”




水户:“说什么呢!他是我仇人!”


斑:“哦。”




水户:“你把他交给我吧,鸣人借你玩两天。他摸起来比柱间舒服多了,配色也好看。”


柱间简直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吐槽,斑却飞快的找到了重点:“你摸过柱间?”


水户矢口否认:“没有,我设想一下。”


斑:“你看过柱间?”


水户:“……”


水户简直无语了,只好问柱间道:“柱间,你管不管!”


柱间:“咳,那个人跟踪的不是佐助,而且他也不是恋童癖,佐助已经是高中生了,跟踪他也不算恋童癖……”


斑:“那算什么?他这么矮。”


柱间:“自……自由恋……不是。”




柱间差点被他带跑,转向水户道:“你要卡卡西干嘛,私扣他们的人,你还真要引发战争吗?”


水户:“不干嘛,打一顿还不行?”


斑:“……卡卡西?”




水户和柱间同时停止交谈,柱间转头看向斑,关怀道:“怎么,你认识他吗?”


斑锁着眉头,眼神游离,似乎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并没有回答。片刻之后他又重复了一边这个名字,拍了拍自己的头,仍旧一无所获。


斑示意柱间继续和水户聊,自己则走向阳台,拉开窗帘,看向被铐在阳台上的卡卡西。


柱间有些不放心,端着电话跟在他身后。




九喇嘛不知为何,居然乖顺的蜷在卡卡西的脚边。这个男人只看轮廓便能看出十分英俊,眼神有点玩世不恭,身材修长,一只手被铐在阳台的栏杆上,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九喇嘛的耳朵。


窗帘一开,他也条件反射的看向屋里,站在前面的还是那个让自己觉得有些熟悉的男人,后面的则是——




他眼睛微微睁大,过了许久才认输一般叹气:“千手……没想到是你。是我疏忽了。”


柱间:“不你误会了这完全是个巧合……”


他话说出便觉得这话自己都不相信,就现在这局势,已经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卡卡西百无聊赖,目光又转向斑,苦笑道:“那么你是……”




他突然顿住了。


斑叉着双臂,皱着眉看了一会。


卡卡西:“……你不是……”


两人目光相接,电光石火之间,突然同时想起了对方是谁。




卡卡西:“斑……叔叔?”


斑随口道:“谁是你叔叔。”


斑从柱间手里拿过电话,对水户说道:“不行,以后再和你说。”


他说完便把电话挂了,柱间心说太好了,交给水户后面哪还有消停日子过,好奇问道:“怎么回事啊斑?”


斑严肃道:“……绝不能偏袒任何一个我不喜欢的侄子。”




带土气喘吁吁,接了电话:“跟丢了……这人谁啊逃起命来跟开挂一样……你确定是冲着佐助来的?”


斑:“不找了,先回来。”




“把东西也搬上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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